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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的母亲

□ 郭华悦

2018-05-15 03:57:36

一提到母亲,脑子里总不禁浮现出一个字:忙。

记忆中的母亲,没有不忙的时候。天蒙蒙亮,母亲屋里的灯就亮了。接着,起床,做早饭。等我们起床了,洗脸刷牙,到厨房里揭开大锅一看,里头的早餐还热着。而母亲,已经在田里挥汗如雨了。

母亲,没有赖床的时候,也从来没有从从容容地逛过一趟街。

每次到街上,都是儿女们要回来了。母亲很少出去逛街,只有儿女们要回来了,母亲才到街上采购。步伐一向都是匆匆又匆匆。对母亲来说,逛街购物的意义,在于儿女们,而不是自己。

而到了母亲节这天,最忙的依旧是母亲。

每年的母亲节,我们都会回去,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个团圆饭。可就是这顿母亲节的团圆饭,也依旧是母亲最忙。还在我们回去之前,母亲就电话不停,让我们挨个“点菜”,说出自己最想吃的。接着,忙着采购,忙着烹煮。

到了母亲节这天,母亲比平日里更忙了。一大早起来,准备这个,准备那个,生怕忘了。吃饭时,儿女们围着桌子,吃得不亦乐乎,唯有母亲,一会儿站起来热汤,一会儿帮忙添饭。一顿饭下来,唯一没有好好坐下来吃饭的,反倒是母亲这个过节的主角。

对于天底下的母亲来说,忙,已经成了一种爱的节奏。

有一回,和朋友聊天,无意中提到,对于母亲,最深刻以及最不深刻的一面是什么?脑中突然想起,我见过母亲的忙,这是脑中和母亲有关的、最深刻的印象;但最少见到的,是母亲的不忙。她酣睡的样子,她悠闲的模样,在我的记忆中,几乎未曾出现过。

那一刻,心尖轻轻一颤,眼中顿时有了泪花。

忙,对于母亲来说,已然成了爱的表达方式。每一个母亲,都习惯了用忙碌,将自己满满的爱,奉献给儿女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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