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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木黄花梨之《愿景》
——小康奔富足 林海见文明

文/图 何以端

2017-07-16 07:24:19

琼南民宅中的80龄黄花梨

琼南民宅中的80龄黄花梨

王世襄《明式家具珍赏》内页插图之紫檀家具

王世襄《明式家具珍赏》内页插图之紫檀家具

按王世襄图谱高仿之“大果紫檀皇宫椅

按王世襄图谱高仿之“大果紫檀皇宫椅 ”(资料图片)

海南省博物馆藏的清人书画,描绘了黎人以竹筏浮木出山的艰险情景。

海南省博物馆藏的清人书画,描绘了黎人以竹筏浮木出山的艰险情景。

挖小水塘的土堆在塘边,种下海南乡土树混交林,野放12年后的效果。

挖小水塘的土堆在塘边,种下海南乡土树混交林,野放12年后的效果。

    黄花梨指数:全称“全球长青林经济景气指数(WEEB)”,2097年创建,以中国首支股票的主栽树种海南黄花梨作简称,是继标普500和纳斯达克以后的重要经济数据,目前已有3300余支长青林投资股进入平台,总市值XX万亿美元。该指数与联合国及巴黎协定机构发布的全球社会承平指数、文明互认互通指数、气候变化及碳汇联合指数、民生及文化发展联合指数等,并称22世纪文明进程五大寒暑表。

    ——2117年假如还有度娘,或许能索引出如此词条。

    超前抓手,强大军团

    让我们把视野再开阔些。

    不出一代人,随着天然热带雨林被砍至最后一刀,人类必然面临这个选择:要么永远不再使用珍贵木材,要么老老实实花上一两个世纪,重新栽培它们。

    百年长青珍稀林的人工商品化栽培,是必由之路,但这目前可以说还是世界产业的盲点。财雄势大的跨国公司为了眼前利润,在拼命设法快砍一点所余不多的份额。现实世界,从来就是这么短视。

    众人盲点,往往就是巨大商机。

    冲破短周期的传统生产模式,以“林地产”概念启动现代化、商品化、规模化的长青林工程,成为国家战略活的储备;让环保与效益紧密联手,实现大片山地的高效长周期经营,重现连片近熟林、成熟林生态,实现永续生存的绿色银行之梦——这一切,海南黄花梨无疑是最现实的抓手,是可以超前突进的排头兵。

    我们这一代人,能够亲手创造出“世界老二”、不久后还可能是“老大”的经济体,建造出无数世界一流的大工程,产业向全球挺进,就没有足够的智慧,把海南这块本应举世无双的金字招牌,重新檫亮吗?

    建省不过若干年,海南就率先于1994年全面停止天然林的砍伐,在绿色回归的道路上迅跑,显示了她异于常人的眼光。当今在“绿色崛起”的大旗下,她又是否能再行一步,做点更有益更长远的探索呢?

    除了黄花梨,海南排名类似或稍后、生长迟速略有参差的珍贵树种,至少二三十个。它们具有巨大市场潜力,只要进入长青林体系,其大材前景都十分诱人。例如金丝楠、海南油杉、红椤、油丹、青皮、鸡尖、铁力木、菠萝格、陆均松等优材,以及檀香、胆木、见血封喉、海南粗榧、红豆杉、鸡血藤等珍贵香料、药材。世界名贵商品材桃花心木,在海南引进多年,生长得也很好。

    这些树种中的大部分,成大材的周期比花梨要短,也许是百年内外就行,它们的潜在市场容量,比过于昂贵的花梨要庞大百十倍,经济效益同样可观。

    规模长青林园区一个基本原则,就是不造大片纯林,可以一种为主,多树种混交。各类长青林都可以实行差异化经营,大中小材生产兼顾,错开安排……

    温饱以后,人们讲究食物质量与风味;同样地小康以后,人们要追求生活的质量与品味。带着大自然体温的纯木器物,比合成产品拥有更高的美誉度。

    海南珍材在家具、建筑界享有世界级声誉。只要想想三四十年后全球天然硬木无可避免的彻底枯竭,对市场前景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?

    “林地产”的投资远低于房地产,年化投入产出比很可能高于房地产。谁最先看透这点实施开发,谁就可能是最先抢闸的黑马,效益越高。不但保安可以参照房地产,其它很多方面都可以参照。它的开发商不必三头六臂,样样精通,而可以分别聘请专业公司承包设计及操作。

    当社会更为成熟时,剑拔弩张的护卫方式会悄然退隐,让位于高科技的卫星、电子精密监控。那时清洁宜居的休闲概念将在中上层人士间大行其道,珍稀林区的旅游甚至度假村,都会自然浮出水面,成为国际旅游岛的新亮点。

    以这种方式最终实现“屋(旅舍)在林中”——这个朝阳产业,建筑面积比例当然必须严格规范、严密监控,以防变味。

    不过,如果“林地产”被疯炒成为烧钱的黑洞,或被诸般骗局拿作幌子,那可不是拙文的本意。笔者本人与黄花梨的经济缘已功德圆满,不会再作冯妇。但是关注,则一如既往。

    林地长青,高级阶段

    从全国看,由于用材压力甚大,以“北杨南桉”为主的现行用材林,林龄低、产值低、水土保持率低、物种容纳水平低的整体低水平现象,相当时期内都难以避免。林子总是未到达最佳环保状态就被砍伐。同时,木本果树市场供过于求的情况已一再出现,对交通不便卖果难的西部山民困扰最甚。退耕还(果)林以后远期出路何在,是困扰朝野的又一个“三农”问题。

    我国适宜长期发展的高品质经济树种很多,“绿色崛起”一旦成功闯出新模式,各地都可以适地适树,陆续发展长周期高品质林地产。

    在一定政策扶持刺激下,长期苦于流通性过剩的游资市场,将获得一个可以稳定增值的全新方向。这些资金会在最缺钱的广大山区形成实实在在的消费力,作为固定资产沉积下来,长期增值,不再参与狼奔豸突的炒作循环。时下“冷者越冷,热者越热”的不健康投资模式将得到一定程度的抑制。

    这些园区还可以提供数以十万计专业体面的、忠诚度高的现代化职位,与老式护林员薪酬待遇微薄、干活全凭自觉、防护手段粗略的情况,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数以千万、乃至亿亩计的珍稀长青林地产园区,是一座座不断增值的活富矿,一个具备锚稳作用的庞大实体经济群。在藏富于山的同时,还可以重现野果星罗棋布,野生动物复苏的生态,是既有生态林的强大同盟军。森林保护一直与巨大商业资本绝缘、只能单一依靠政府拨款支撑的尴尬局面,就会实现根本性的扭转。

    百年林地产,会不会在广阔山区大显神威,成为再版的“深发展”原始股?

    中国能否借助资本经营的巨大魔力,最终实现人均一亩以上长青林的生态和物资双重战略储备?

    几十年后养老金增值的艰巨任务,可不可以由全国长青林干净透明地、不动声色地贡献三成?

    将来的证券市场上,会不会出现“碳汇指数”或“长青林指数”?

    把孩子的压岁钱集中陆续购买若干株长青林活树,陪伴、见证、保障孩子成长,会不会蔚然成风?

    百年花梨林,会不会成为海南第一个在国际市场上真正具有影响力的、由自己担纲领衔的投资产业?

    在这个领域海南不提追赶,也不提超越。看准了,义无反顾走自己的路。

    ——我在前面等着大家。

    回归原始,重器无声

    环保与森林,今后绝不是二线三线的灰姑娘。

    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先进理念被广泛接受,由联合国领衔的国际高端环保组织,将全球环保与百年老林的再造工程联系起来,以“碳汇”等经济硬指标予以有力促进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长青林因此将每年自动获得不菲的附加值。

    所以,珍稀林的主体部分也许会朝旅业相反的方向发展,即成为准原始森林。

    琼西一些山区可能依托若干大型长青林园区,设立较大范围的国家级准原始森林保育地带。一切先进设施和手段,都是为了把里面变成“事实上的无人区”。“万类霜天竞自由”,让自然界重新形成食物链,只有电子设备在警卫探测。

    与若干高级别国际机构合作,设立野生动物保护地。进入的任何大型温血动物都会被自动监视并迅速判别物种,非法闯入的人类将很快受到无人机临空的抵近监视,摄像取证,随即被应急小组带走。

    各园区防线留有足够而妥善的动物迁徙孔道,与周边次级保护区有机结合。海南巨松鼠、毛鸡、八哥、野兔、黄猄、蟒蛇、穿山甲这些本土物种,将在大片领地里自由生长,都受到花梨树级别的后现代化保护,无人干扰。

    这种出神入化的愿景,是珍稀林管护的最高境界。游客可以进入半封闭栈道,贴近欣赏它的精彩细节,这才是国际旅游岛皇冠上那颗熠熠生辉的钻石。

    其中,沉香林是极致样板。它防护的不是相对粗笨的木材,而是伸手即可轻易携走的珍宝,所以它同时又是保险公司的大客。它同样适用林权流通模式,生长在像老虎笼里的沉香,无需扰动丝毫即可实现增值并转手兑现。

    每个上档次的百年结香点都将绑定唯一编号,其生成值将会被定期排名。结香年份是沉香价的绝对值,而其色泽、大小、形状等等,是重要的附加值。

    将来“祖传结香点”或“祖传香笼”的价值,很可能比祖传大宅院还要高,年代越久越增值。“前500强结香点”,或是“前500强香笼”拥有者,身份不亚于极品名车游艇拥有者,还会将后者越来越远地抛离。因为后者毕竟只是工业品,极其量是手制品,而前者是天然物,其年份排序,永远不可超越。

    花梨指数,低碳慢行

    再疯一把,窥探一眼下个世纪,大致上是我们的曾孙、玄孙生活的世界。

    那其实不过是人类文明史的下一站,以“未来学”的眼光看,并不遥远,不过很少人设想,从而更显虚无缥缈而已。

    今天困扰人们的很多话题,例如房价过高、食物—人口压力、老龄化之类都已消淡,成为古旧记忆。无论个人还是社会都更为理性,新的烦扰是今人未知的。

    从蒸汽机时代开始的高速发展,终于走过了拐点。兴致勃勃地走了几百年高科技低人文道路的人类,终于明白小小寰球之不堪折腾。人类能搬起的石头过于巨大,后果已不是砸自己的脚那么简单,随时会把自己砸个粉身碎骨,顺带着把地球大卸八块。人类终于明白:彻底灭绝人类是人类自己的专横特权,上帝根本没有插手。在巨大的危机威胁下人们再不敢轻举妄动,尊重自然、保育环境、慢生活、慢发展重新成为选项。人们学会提高品味,追求精神涵养;学会在丰足供应中约束个人物欲;学会守拙,重新细细体味老子;学会珍爱天物,网开一面,粗茶淡饭,返璞归真,一点点地寻回天人的自然和谐,体味与“众生”而不仅仅是“众人”同乐。

    绿色植物在所有居民区被见缝插针地保护,隐藏现代功能的小桥流水人家,成为最高梦想。只有世界最欠发达的地方,还在为小康生活进行有限规模的都市化拆建。任何新发现的合成有机物都将受到毒品级别的监管,没有充分验证获得安全批号之前严禁使用。再没有垃圾和渣土,废弃物料的全体分类回收已成完熟习惯和法定义务,“循环使用”是有机农业之后头等重要的基础产业。

    可再生发电,已取代了化石燃料。逐步缩小城市圈、扩大森林面积已成全球趋势,也是减缓海水上涨唯一可行的办法。几千年来木材的三大沉重任务——取暖、造纸和制造用具,基本上被太阳能、硅片和合成材料所解放,森林中的大部分,可以专注自己的首要功能——拯救环境了。通过国际条约,活立木积蓄增长与零排放经济比例成为对所有国家的硬约束,卫星监控使这一切都明确量化。

    地下二三十层的公寓比比皆是,通常这是在职人士的非周末住宅,休假他们才回到郊区的真窗户楼宇。人们在支配自己的收入和时间上有更多的选项和更多的理性。地下公寓墙壁可以乱真的3D视频外景司空见惯;客厅天花的阳光板,一按遥控就能像老式天窗那样洒下真阳光,比灯光略贵。由于光线不可储存,供应的常常是光导纤维网络传来的邻洲阳光。

    这一切设施都属于人造品概念,大众化消费,像今天的转叶风扇和电视机一样。到那个时候,只有“真东西”才有品位——真的木材,真的树,能看到真天空的真草地。

    所有这些场景,有一个先决前提——人类在把环境摧毁得太糟糕以至无法修复之前,有所觉悟。

    那时,拥有一小片热带珍稀林,法定永不“开发”的珍稀林,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2117年的搜索热词,如果出现“全球黄花梨指数”,又有什么奇怪?

    代代保有,大器晚成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到海南花梨大材家具惊世登场之日,购买者会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荣耀:他是这场数百年环保接力马拉松的最终埋单者。这件豪华重器虽非传统意义上的古董,却已经持续购买了数百年,产权在这个家族也许传承了若干代,尚未加工就足够古董级别了。同时,这家具是历史上从来不曾有过的,它是保护而不是破坏环境的结果,是带着高尚的道德光环进入他的客厅、流传给后代的。

    在一个文明高度发达而不是暴发户充斥的社会,名誉必重于金钱,精神必重于物质。购买行为本身就符合公认的道德,巨款花得有意义。树也有生长周期,成熟后陆续砍伐更新,顺乎天道,这与“初级农耕阶段”的相关买卖,并不在一个时代水平上。

    一张新品大料花梨书桌放在房间里,透出明皇朝独有的大方雅致,香气幽微。主人的孩子高兴地在桌上摊开小学生电子课本,开始做作业。如果他在阅读这样的课文,是毫不奇怪的,环保理念早就从认字开始——

    布满沙漠的光伏电场和各大陆重新培植的十亿公顷百年大森林,逐步缓解了地球的温室效应,祁连山的冰帽子重新增厚,南极洲的冰川也重新结实,企鹅妈妈又可以放心地下蛋了。于是,我们能继续住在自己的故乡,不必搬到山顶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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