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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木黄花梨之《市场》
——珍稀长青林 满山是黄金

文/图 何以端

2017-07-16 07:24:19

将人工长青林转化为莽莽苍苍的准原始森林,既洇润山川,又不断增值。

将人工长青林转化为莽莽苍苍的准原始森林,既洇润山川,又不断增值。

黄花梨树冠

黄花梨树冠

    如何挣脱产业瓶颈,让海南黄花梨再现辉煌?

    在规模经营前提下,通过严密保安和活树交易的有序化设计,为黄花梨以及海南其它珍稀树种重新圈定无人地带,野放百年,实现青山变金山的“绿色崛起”,成为上海、伦敦资本市场上数千亿美元级别的追逐对象。

    这个后现代神话,是极品黄花梨“王者归来”的华彩乐章。

    空前神话,现在起步

    城市绿化始终只是小部队,珍稀林商品化生产必须立足广阔的山野。

    通过现代公司体制,用“土地永续式经营,活树股票式流转,专职物业式管护”的对策,突破“土地租期过短、投资回收期过长、旷野防盗困难”三大制约因素,创设“长青林地产”行业,让珍稀人工林百年、数百年可持续生长,成为金融市场上一支空前的绿色劲旅,是笔者思考十年,对海南黄花梨产业的衷心期许。这可能么?

    或许是个“神话”,但也未必。姑且让我放开思路,谈谈这个期许。

    首先,国人在以经验推断将来时,难免受惯性思维的约束。事实上,论大环境我们已经具备了这个可能。

    人类社会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和巨大机会并存的局面。关于社会百年太平的预测,显然只是良好愿望而不是哪个人能完成的任务。我只想指出一点:每一位购买商品房的人,事实上都已经为社会未来70年的平安进行了投票和背书,也就是“埋了单”,更多的人正在竭力打拼以求获得这种埋单权投票权。前几年“房产证70年后自动延期”的政策甫一面世,立即引发一边倒的欢呼,真切地表明了业主们对百年“太平盛世”无意识的高度期许。

    一个庞大的、具备日益浓厚文明意识的中间阶层正在浮出水面,这是国家长治久安持续进步的基本保证。目前普遍的“房奴”现象可以束缚他们的手脚于一时,但是潮流总会变化,新机会总会出现。对房子趋之若鹜的疯狂浪头迟早会退潮,被更理智、更多样化的理财选择所取代。只要利之所在,他们为什么就不能买一片花梨林、或是一株花梨树呢?70年的树,已经长得很大了!

    将珍稀林业公司定位为公共公司而不是过于强势的寡头种植园主,开发成形以后,大部分林段都通过法定程序上市。成千上万普通人持股,树小门槛低,更便于共同致富。甚至可以制定地方法规,以一定比例的交易溢价收益注入本省养老基金,让每个海南人都能体会到,自己也利在其中。

    商业盈利与生态公益、社会公益长期圆满“合营”,这个“鱼与熊掌”兼得的命题,一般产业难以完成,只有珍稀林是恰恰可以承受的。

    放眼全球能栽培花梨的地区,无论投资欲望的充足还是社会的持久承平,海南都是首屈一指的。何况,不在海南栽培的黄花梨,就不是海南黄花梨了。通过法律途径明确产地标志,毫无困难。这点真可以唯我独尊。

    资金、土地、人才、劳动力、管治权威、特殊风土,我们什么都不缺。缺的,只是一种创新意识,一个通盘组合的考虑,或者说,一个超越常规的大胆神话。

    实现这个神话,今天并没有真正过不去的瓶颈,只是有些该做的事尚未完全做好,要加把劲“补齐”而已。

    海南,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百年之梦?别再等30年了,现在就可以起步。

    百年公司,有序传承

    有业内人士曾估算过,昌化江流域野生花梨至少要200岁,才能长成40厘米宽的心材板料,这是大致属实的,人工栽培当然可以早些。这种尺寸还算不上真正的大料,不过已经挨点边了,300年更合适。

    种植这么长时间,现实的生产者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法。十代八代之久长青林的刚性时间需求,谁能设想,谁能满足呢?

    如果有片花梨树林长在新加坡或香港,人们不会怀疑它能否再长个三四百年;为什么在中国、在海南,它就不能再长个三四百年呢?

    ——想想看,迄今为止我们好像压根就没有百年概念。为什么?

    首先,是因为我国独特的近现代史。其中包含暴风骤雨式的武装革命史、几近亡国的被侵略史、空前的所有制颠覆史和“有产即有罪”史,最后是改革开放的迅速转型史、风驰电掣的大国崛起史。

    中国近现代史,是积贫积弱的旧中国历经磨难、上下求索、蓄势腾飞的大时代史。但客观上,这种种剧变无形中给数代普罗大众一个强烈印象:人生变动不居,必须闻风而动、随遇而安,迅速追逐和享受眼前利益。在不断的匆忙应对中,人们来不及去设想具体事物的百年稳定,何谈实施。

    认真地说,这也属于我们相对落后的一块“软实力”。

    其次,还因为中国缺乏公司文明传统。皇朝时代没有公司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”;近代资本主义发展幼稚,投资者地位软弱。百年翻烧饼式的社会变化,几乎没有国产百年公司的生存环境。

    反观欧美,一两百年历史的公司比比皆是,日本更多,千年公司也不罕见。公司活动完全出于经济考虑,如果气候适宜,又有先见之明,那么老花梨林早就保存在那里了,因为越不砍,越符合利益的最大化。

    只有法治社会现代公司的力量,才能突破个体、家庭的时间制约。公司的体制可以让活立木产权所有者随时变现。林木所有权像股票一样在全世界流转百次千次,树木却浑然不觉,稳稳屹立,永续生存。

    改革开放以来、特别是近年法治社会的迅速推进,尽管很多人尚未明确意识,其实中国早已进入长期上行通道,百年公司也早就起步了。

    活树流转,随时兑现

    真正成功的环保项目,是能与市场长久结合的项目,是顺着人性就能做好的项目,是让参与者既做了好事、又能合乎道德地随时从中收获实利的项目。这样的项目不多,百年珍稀林是其中的佼佼者,是为海南天造地设的黄金选项。

    不妨对它未来的经济性略加推测。

    据海南媒体透露,2012年春东方市活花梨树的市场价,10年树龄每株3千,20年树龄每株3万,30年树龄每株10万以上;价格呈二次函数曲线的加速增长,更高树龄则没有价。很明显,海南花梨规整心材天价而且有价无市的情况,至少还要持续大半个世纪,今后至少150年到200年都还是“海黄”大材(暂时只讨论初级大材)供应的断层时期。

    以昌化江流域花梨、当前人民币购买力估价:初期亩植60株,损耗及时补栽,30龄到60龄期间内可择伐或移栽至留存35株,得平均年龄45年的中小材25株;以每株平均值30万计,则每亩可得择伐值750万元,足以数倍抵偿百年开发及管理成本。至150龄树,现在从印度走私进口的紫檀料,就是类似树龄,以平均每株150万元计,得亩产值5500万元。此后时间越久,价值越高,把窖藏老茅台远远抛在后面。

    简单地说,每株花梨树平均每年增值1万元,亩植35株即35万元,打个对折也有十七八万元,打个两折也有七万元——每亩荒山坡年收入七八万,不是神话是什么?

    这是保守估计。150龄花梨树卖150万根本不过分,能成板材的海南花梨现在根本没有,无从估价。但这又是梦的估计,因为构成那时实际市场价格的诸般因素,我们无法预知。原则地说——价格与当时的社会需求成正比,与社会财富总量成正比,与花梨的知名度成正比,与社会承平指数成正比,与能提供的花梨大材数量成反比,还与当时的消费心理与文化潮流倾向密切相关。

    从现在开始,就算陆续发展100万亩黄花梨长青林,每年轮伐百分之一大材,大概也未必能相当于明代每年出山的产量,那时砍伐的可是全岛的千年老本啊。相比于两三世纪后巨大经济体量的精细化、多样化需求,够什么用的?

    现世的人们关心的是当下,而不是两三百年后。不要紧,“活立木交易”制度可以满足投资者的合理愿望。我国已明确私有林的法律地位,明确鼓励民间活立木交易。随着卫星遥感技术的普及和精细化,林业部门服务职能的电子化完善化透明化,人们可以方便地为哪怕一株树依法领取或流通林权证,手续恰如股票交易,比房产买卖还要简明可靠。

    在专业公司的托管下,这将成为最受普罗大众欢迎的投资方式。可以让“虚拟经济”与“实体经济”无缝对接,让根本不曾踏足海南的“千军万马”也参与长期造林,于是绿色产业再无资金之忧。

    珍稀林公司通过合法程序上市,其股票价值更可以随时体现。当然,它的审批、监管和财务制度应该与一般公司不同,需要制定以活立木积蓄量为主要价值增长指标的估算体系。除了证券市场的波动规律外,林木的持续成长,会成为推动这支股票不断增值的强大基本面。因为市场波动是零和博弈,所以当一个人持有100股珍稀林公司股票3年,理论上他无疑就能赚取林木这3年的增值额并轻松兑现。

    最终砍伐的产品,可以堂而皇之地走上顶级市场。中国的顶级之物必然也是世界的顶级之物。花梨的碎材小材再多,都不能影响大材的市场价格,正如碎钻再多都不会影响巨钻的价格。

    先进国家已开始实行木材的出生证制度,每一件家具都可以通过条码查找到木材生长的树林,含有道德价值。在超大数据库的支持下,这些制度不久就会成为家常便饭,成为全球木材、尤其是珍稀木材合法交易的必备条件。

    重现海南花梨大材,是社会高度文明的一个醒目标杆。

    绿色崛起,永别贫穷

    土地租期过短的问题,并非不可逾越。事实上,国家对房地产的“70年后自动延期”政策,已经为长期林权的可能性开拓了法理空间与实践先例。无论长效珍稀林的收益权属于谁,对社会来说它首先是百年稳定的生态林,是有百利无一害的富民项目,值得国家提倡支持、政策倾斜。

    长效珍稀林可以作为政府招商项目,列入国家战略规划。招标书规定在哪些非耕地范围内、哪种规模内设立永续林园区,三五年之后造林完毕,百年之内不得砍伐,百年之后轮伐强度不得大于每年1%并尽快重新造林,每百年总轮伐面积又不得大于20%,以及每五十年检查合格续办经营权,等等——这里的相关数字,只是为方便说明的假设而已。

    在这种条件下,中标方可以享有事实上的永续经营权,这又成为吸引二级市场买家的基本保证。长青林项目先搞若干试点,逐步推进,一来留下制度完善空间,二来让先行者享有一定珍稀性,以便推动示范。

    招标书同时规定明确的禁令、检查条例及罚则,防止大大小小的“歪嘴和尚”念歪经。监管必须严格,一旦违规,罚必随之。

    园区失地农民的利益不难理顺。例如以固定租金及(或)股份分红两种方法向土地所有者偿付,失地农民还可以优先应聘进种植园。高尔夫球场能做到的事,珍稀林园同样可以做到,更应该可以做到。这一类公司实务,有的是专门人才。

    长效花梨林优先选择在贫瘠干旱、远离城市的琼西山区发展,这里土地成本较轻,同时是一个强有力的长效扶贫机制。二三十年以后,这里的参股农民只要不违法,不涉“黄赌毒”,将与世代贫穷永相揖别,达到令人羡慕的富裕。

    像东方市那样已经连片栽培的花梨山,可以理顺各方利益实现地理连通、联营上规模,周边物理封闭,再融资改制成为现代公司,村民的持股份额就可能更大。

    一旦开辟了长青林这种新的合法盈利空间,群众将很快明白这比非法建房划算得多,争先建房就变成争先种树。国家近年启动绿色GDP当量考核体制,地方政府在保护环境方面必将如虎添翼,再无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海南要“绿色崛起”,转变增长方式,珍稀林的商业化操作不是很合适的项目吗?

    霹雳手段,菩萨心肠

    保安防盗,是珍稀林生死成败的关键。这是最需要政府政策和制度刚性支持的要素,如不落实,珍稀林绝不可能成功。

    在“天高皇帝远”的海南乡野,法治较为松弛,经营者财产常受外界侵扰。哪怕你咬牙筑起近3米高的水泥围墙,依然难拒不速之客,某些游手好闲的少壮邻居,是习惯不通知主人而随意串门的。不大不小的偷窃层出不穷,这种“初级阶段”环境,通常对农林果业损害尚不严重。

    不过对珍稀林而言,却是不能承受之重,巨大价值不断撩拨着人们心里潜藏的恶,稍有漏洞就会盗伐临门,不能遏制则迅速恶化。

    首先要重视对周边群众的教育宣传,点透共同利益,把群众争取为同盟者,孤立违法分子。同时,必须有对盗伐者的足够阻吓、反制力量,让园区围墙成为法理高压线,违者必究,重大案件的侦破要有问责。

    定植7年前后,防护就要逐步升级。一株30龄花梨就值10多万块钱,是数百克重的大金条,那时“绿色银行”可就不是口头上说说了。这样的一大把、一大车金条漫洒在山野里,怎么防护?没本事保护,就干脆别去想它。

    从冷兵器时代的“深沟高垒”到卫星实时监控,电子、红外、声纳探测,无人机、公安无线监控专线等,以及一些现在还不知道的高效监控措施,都不难逐步按需采用。

    可以由地方政府依法审批,在警方监管领导下,由林场自费设置经济警察或雇请专业合法武装的保安公司。针对乡野警力薄弱的现实,还可以考虑增设专职的森林派出所,因此而增加的公共费用或编制,原则上由珍稀林企业以制度化的方式转移支付,不增加公共财政负担。

    森林公安当局可以考虑增加“按森林单位面积价值作为投入保护力量权重”的概念,不论所有制,一体给予相应级别的防护。

    报载2015年底,海口龙泉镇新设立了林业警务室,重点保护当地的黄花梨,有力遏制了盗伐。这个警务室,我看并非偶然,而是“问题导向”的产物,是个有价值的开端。

    当今情势,重拳打击盗伐黄花梨不再是乡野小事。一扫城乡少数吸毒罪犯、蛮恶痞子的嚣张势力,有效遏制盗伐气焰,不但关系到海南广阔乡野的脱贫大计,而且必将牵动全岛的治安和民风走向,激发群众的造林热情。

    古今社会管理经验反复说明,治世良善多,乱世凶顽多,人常常受环境导向而变化。以凌厉手段切除违法社会毒瘤,维持下去,现代化意识将会深入人心,“痞子风习”将会让位于“绅士风度”。如果无所作为,或只是口头念念,违法势力将借百万花梨的丰厚资源,迅速坐大。

    长期横行的“酒驾”“醉驾”,经十八大后的数年严厉整治,已被基本遏制,酒后代驾蔚然成风,就是一例。重拳打击盗伐,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以霹雳手段,行菩萨心肠。

    木材毕竟不是珠宝。它很笨重,短时内难以大量盗走,成批变现也不容易。只要警方维持高压,罪犯就能感受得到,就要有所顾忌。

    珍稀林公司完全可以化被动为主动,通过适当的数学模式,在预期损失与计划投入两条曲线之间精算一个最佳值,以此设计防护方案。用严组织、重投入、高科技、专业设计的组合拳,对付野蛮小贼、乌合之众,胜算不难,只要有法律和执法机构的强力撑腰。

    大规模园区,单位面积需要的保安投入是直线下降的。可以量化指标:例如年均被盗株数在总株数的万分之一以下,即算合格;在十万分之四以下,即算优良。树龄不同,指标也不同,折为市场价值向保安公司结算奖罚。树再大,还可以考虑购买保险。

    同样撇开法律、道德不谈,从市场学上可以把盗伐因素看成高端花梨产业的淘汰机制。它像神话中的“四大天尊”,青面獠牙地拦住了大多数同质竞争者的升级之路。谁闯过这一关,谁就能得到无限风光。

    数十年后,社会治安长足进步,土贼已不足为患。珍稀林的鲜有威胁,可能来自国际江洋大盗了。不过,那时订制全天候厘米级分辨精度的卫星安保监控,已成家常便饭;花梨树里又都能随机嵌入可遥测的微型芯片,只应答通过密钥的呼唤,盗贼用大型车辆长途运输笨重赃物,无异自投罗网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眼前看到的保安问题,已经成为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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